• 2011-09-06

    Tears - [不要音乐]

    Tag:歌词 翻译

    抽疯翻译个歌词……

     

    踽踽何以之?
    与君远别离
    今我欲追问
    独自向光阴
    漫漫夜长远
    凄凄梦中行
    异国苍空下
    惶拥孤独心
    泪流长潸然
    时移随风散
    君息尤相伴
    有情泪始干

     

    寂寞乃私语
    连夜涨泪河
    记忆无摧我
    君竟未言别
    或时泪盲目
    梦散你我途
    何以易魂魄
    何以永相离!
    今我归自由
    君影随光阴
    情意终消残
    永存腐朽心

     

    泪流长潸然
    时移随风散
    不止断肠痛
    幻作青柳枝

     

    泪流长潸然
    时移随风散
    君息尤相伴
    有情泪始干

     

     

    原词http://www.bestshinhwa.com/bbs/archiver/?tid-167137.html

  • 《魁拔》让我再一次燃了起来,仿佛回到了10年前。

     

    10年前,我有一个同人志社团,我们建网站、摆摊卖周边、在喜欢的原创杂志投稿。那时我还负责高中的动漫社团。我们放动画,在北京各处上演cosplay舞台剧。我们认识绝大多数北京的动漫社团,积极参加每一次漫展。在动漫还是毒品,搞动漫还是地下行为的十年前,为了这些社团和自己喜爱的动漫画,我不停地阅读和画画、写字、制作、组织……摄影,还有奢侈地在拨号网络上交流信息。10年前我高一,经历过中二的幻想,想把自己的精力传向全世界。以后我会做什么?我会继续画画、做动漫社团。我会成为漫画家吗?我会成为编辑或者声优吗?或者变得漂亮终于可以去cosplay?也许我会和每一个有天分的人一起,登上我们共同的舞台。我们是那么年轻而充满梦想。

     

    后来,我们喜欢的原创杂志倒闭了。几乎所有的原创杂志都倒闭了。我们的网站陆续关闭,也再也不去变了质的漫展。在那里,周边都是批量盗版制作,而cosplay成了卖萌卖肉的代名词。在这10年里,柯南、火影、海贼王流行起来,人人都说他们爱看动漫。几米、朱德庸、宫崎峻都流行了。可是这些宫崎峻迷,90%连高田勋是谁都不知道。喜欢画画的人,再也不梦想着投稿。他们或者画着商业插画,或者闷头做着自己的本,然后每天因为被盗图而感到愤怒。国家开始扶持动画,劣质而退步的国产动画充满了我们的电视屏幕。

     

    在高考志愿上我没有敢填写美术院校——在那里,文化课水平线真的太低,而对于标准习作的要求又那么高!做动漫能赚钱吗?能丰富我的人生吗?那么辛苦值得吗?我什么都不知道,而父母又是那么担心。把审美和务实结合起来吧!于是,我学习了广告学专业。毕业那年做过报纸美编和动漫杂志文编,但终于拒绝了所实习的有名的资讯志的offer,进入了4A广告公司。

     

    3年过去了,我在昏天暗地的忙碌中不知道动漫圈怎么样了。偶尔在网上抽空看看日本的新番动画,我和喜欢只火影海贼王的“麻瓜”动漫迷们有什么区别,我不知道了。

     

    直到有一天,10年前的老朋友陆陆续续浮现出来,他们不约而同地,悄悄地、严肃地,告诉我——一定要看《魁拔》!

     

    10年前,我的同人志的同党,作为原画在制作魁拔!

    10年前,我关注的声优社团的孩子,作为主角配音在制作魁拔!

    我工作过的资讯杂志,在采访魁拔!

    我们公司的竞争对手,在推广魁拔!

    好像每个那时的朋友,都知道魁拔,都在期待魁拔……

     

    我走进了影院看了魁拔,第一次感受到国产动画切实的成长。我终于知道了,在这黑暗的10年间,我的同党在做什么,那名声优付出了多少努力。架空世界、火影类的热血故事太多了,但是能够在资金压力下,踏踏实实画出每一桢,用饱含感情和技巧的声音去演绎它,并且争取到院线的放映资格,这是过去10年的我不敢想象的!可是它的制作公司,真的就这样积累了近10年。

     

    现在我又发现,10年前认识的初中生cosplayer,现在还在cos,在cos魁拔。我想起,当年年少的我迷恋一名很有成熟气质的cosplayer,一个年纪大的姐姐有些好笑地问我:她也是普通人,也会变老。10年后,她不再帅气潇洒,她嫁人了,回到了生活,你还爱她么?我答:爱!10年后的现在,这个问题对我已经不再有意义。可是我现在的年龄,竟然已经比当年的偶像还要大了!我有成为一名cosplayer吗?有成为声优、漫画家或者编辑吗?我成为了一名广告人,那么在广告界,我有获得像魁拔制作人员那样的成就,付出那样的努力吗?如果和10年前的朋友聚首,我除了恭喜和羡慕他们,还有什么历程可以分享呢!

     

    魁拔的主角说:我要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妖侠!只要我还活着,就决不认输!大概有不少观众,都是为了这单纯的冲劲儿感动吧!魁拔的热血,不仅体现在单纯而感人的剧情中,更体现在为它努力过的每一个人身上。他们每个人都经历过艰难的动漫十年,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认输。比起黑暗的动漫十年,我这时才感到更加失落,更加不甘心荒废自己的人生!

     

    附在线观影:

    http://www.letv.com/ptv/vplay/1311317.html

  • 第一部分

     

    生日之夜

     

    -16岁生日的晚上,研修历史的沙哈德在一场巷战中救出了军事组织首领卡尔,并且决定加入他的阵营。

     

    再入江湖

     

    -沙哈德重新接受特种训练,执行特殊任务,和卡尔建立信任,并追寻着自己想要了解的真相。

     

    新的萌芽

     

    -沙哈德在任务中认识了少年僧侣穆斯塔法,并把他带到卡尔的阵营。所有见过这名美貌少年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已故神之国领袖拉登登。

     

    修身齐家

     

    -在沙哈德的帮助下,穆斯塔法平定了寺庙的纷争,并且决定离开这个生养和束缚自己的地方,向更广阔的世界迈出脚步。

     

    谁家子嗣

     

    -在与世隔绝的圣地和母亲生活的加亚西一直想知道自己生父的身份。直到他的15岁生日,自称卡尔的男子告诉他,他的父亲是已故伟人拉登登,他的出生寄载着无数国民的希望,随后立即把他带出了圣地。

     

    路漫修远

     

    加亚西加入了沙哈德和穆斯塔法,在卡尔旗下组成了一支年轻的小队。面对博学精干的沙哈德和智慧坚定的穆斯塔法,加亚西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并且为自己的懦弱和无能自责。

     

     

    待续

  • 每个男孩在高中/大学期间都迷恋过巴赫,正如他们早些时候沉迷于Metallica或者Pink Floyd一样。这么说也许有一些夸张,但巴赫音乐的理性和规则对于青年男性更有吸引力,也是很合理的解释。当中学时我的邻居哥哥谈到喜欢巴赫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自己观点:巴赫的节奏太均匀,感情没变化,全都一个样。更别提旋律了,乱七八糟的。大学的时候,我更懂得耐心求知。当时学习工业设计的男友不遗余力地向我推荐巴赫,在他口中巴赫就是数学家的代名词:他的作品精确而精妙,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如何维护这套复杂而又和谐的旋律。“赋格”成为一个神奇又神圣的词:一个旋律怎么可以自我复制并且自我对话来的?那时候我很想知道对位法的公式,然而学习音乐的人听到我这问题,马上被吓了回去。可见复调学问的高深。无论如何,巴赫是死板的,他在和上帝对话,不理会人们的情绪。虽然学术界常常认为,巴赫是在将宗教音乐向世俗音乐回归。但说到世俗,亨德尔和维瓦尔第岂不是更俗更动听吗?


    我没有足够的器乐训练经历去深入研究巴赫这位作曲大师,但幸好在合唱方面,我遇见了美国指挥家托马斯·福伦(Thomas Folan),他改变了我对巴赫的印象。在他来到上海办的合唱指挥大师班幕后的排练中,我们演唱的Magnificat - Sicut Locutus Est是一首典型的赋格,四个声部依次演奏同一条旋律,各自发挥,最后趋于一致。头两次唱的时候,就像我对巴赫最初的印象一样,“乱七八糟的”。各个声部专注于自己的旋律,很难提和声,节奏也粘糊糊的,不清楚。Tom首先要求我们注意“竖向的”整齐,并没有奏效。于是他说,你们可不可以动起来?随即要求我们在屋内边走边唱。我们一开始羞于移动,排练室内空间也不大,就自发地转着圈儿列队走起来,感觉挺沉闷的。Tom说不不,你们要往不同的方向走,只要脚步一致就可以,放轻松些。Tom还说,这次你们把音符尽量唱短,只唱原来的一半,唱轻快些,随后示范了个速度。这一回,果然整齐多了,被先后进入的旋律不再互相打架,仿佛成为了心心相映的好伙伴,并且自然而然就回到了一起。用“Doo-doo”代替歌词的赋格曲竟然有了一种阿卡贝拉的感觉。在脚上踏着步子的时候,我开始明白,原来巴赫的曲子可以当作那种边走边哼的,就好像《口哨与小狗》一样愉快而平静。均匀的节奏并不是死板的同义词,它可以视作行进感,而行进感可以被诠释得相当优雅。这次唱完,Tom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唱得更“摇摆”些!他又作了一次示范,感觉这次表达更自由,更有韵味;而且他似乎陶醉在对节奏和音准的控制中了。这时我才确信,著名的莱比锡《摇摆巴赫》音乐会和Jacque Loussier等用爵士风格演绎巴赫的音乐家们,并不是本着自由发挥的精神和死板的巴洛克老头唱反调,而是这种情调和风度,早就隐含在这些音乐的血脉中。

     

    很感激从大学就收藏唱片的老爸,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曲子给我当背景音乐,也感激那些宣称喜欢巴赫和各种音乐的朋友。能认识音乐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为此我们经常需要各种契机去引导自己。对于我来说,加入百格合唱团和托马斯合唱指挥大师班的示范团是个很棒的选择。于是,下面是广告链接^^

     

    从零开始建立“放牛班” ——托马斯·福伦合唱指挥大师课程

    托马斯·福伦合唱指挥大师课程

    http://www.bgchoir.org/masterclass.htm

  • 2011-02-05

    记一次扫墓 - [不要旅游]

    Tag:扫墓

    波士顿连日大雪,先是雪,又是雨,地上已经是雪下藏冰,雪上浇冰。行走其上竟已无法沾染到沙土。无人行走的地方雪至少有膝盖深,而路边几乎筑成了雪墙。我妈和舅舅先是禁止了姥爷出行,然后我们出去买牛奶面包等补给都感觉相当危险。我舅在送修吸尘器时就摔了个大马趴。这边所有社会活动包括请人来打扫、请人吃饭、请人算财务;社区事务诸如废物回收等都不同程度地拖延。只有管道工异常忙碌:有的人家房顶整个塌了,有的水管冻住炸裂,他四处奔波救水如救火,无暇管我们家天花板漏水这种小事了。我们去给姥姥上坟原定初二,后来推迟到今天初三,因为天气预报表明一周中只有今天是大晴天。电话中墓地管理者告诉我们,我们可能需要带些清理工具,因为墓碑已经落了很厚的雪。我们可以使用墓地闲置的焚烧桶,但可能也被雪盖住,需要用心找一下。于是我妈准备了硕大的行囊:一个饼干桶烧东西用,一个鞋刷“扫墓”用,一个小簸箕备用……还有带给姥姥的红酒、照片等。出发前我还觉得不必如此惊慌,雪么随便扫扫得了,可是即使经历了前几天的雪落如冲澡,我还是没有预见到,这次的扫墓,成了一次掘祖坟行动,以及一次冬游,一次远足,一次体温和自然的抗争……

     

    坐地铁到橙线的尽头就是Forest Hills,听起来就很像风水宝地。姥姥就埋在Forest Hills Cemetery。我问我妈,是森林和山坡么?我妈说,是平地,有点树,有点山坡。我脑子里自动绘出一片高尔夫球场……从地铁站出来还要走很久,因为姥姥下葬后妈和舅舅都是第一次来,中间走错了路。地上铲出了雪墙中间的一条小道,脚下是泥水结成的冰尚有一点摩擦力,才两站路的距离仿佛走了大半天。终于看见墓地的路牌,哇塞,这不是进山了么,一条条蜿蜒的柏油路向上绕进山中不见,两边松柏挺拔,至少有六层楼高,有年头了却依然碧绿青翠,映着白雪蓝天甚是美丽舒爽。话说这真的是平地有点树有点山坡而已?

     

    从墓地的后门进去,冷冷清清,没有什么人招待管理。里面仍然是雪地山坡和高大的松树,尚不见墓碑。看着白亮亮的起伏的山坡和宽旷的林地,我估计这墓地怎么也有个朝阳公园大……我妈掏出墓园地图,找了一条近路招呼我们走着。走到十字路口,我们都懵了:近路被雪封上了!原来这里虽然下过大雪又是郊外没有汽车给路加热,却已经有墓园的管理人员驾驶小型铲雪机开出了几条路来。我们能够从后门行走到十字路口也是托了这福。然而我们要走的那条路却端的没有被清理过,厚厚的雪目测不出深浅,近处铲过的雪墙却已经高到了臀部……我们研究了一下,打算左拐走近的路,然而下一个拐弯处地图上画着一座桥……我们是否可以顺利上桥呢?

     

     

    穿过林间层层叠叠的树影,我们踏在深深浅浅的雪块里,果然来到了一座石拱桥下,大概有2层楼高,桥两头都是矮山坡。桥边有条斜的上桥的小阶梯埋没在雪中。说是阶梯,却是直直地斜着没有台阶。看看地图,其实翻过山坡就到了我姥姥的墓地了,我主张直接翻过山坡不要管桥了,山坡相对平缓,还有树可以扶,桥边的阶梯略陡(40度)看起来就像个滑梯。我妈却主张走阶梯,理由是上面有脚印。说着我妈又变出一法宝——塑料袋?我妈说,雪太深了,套在鞋上防进雪。老妈真棒!套上塑料袋后我自告奋勇向着山坡前进。第一脚踏下去就吓得我“啊”地大叫一声,我整条腿都陷进去啦,雪这么深!腿上没塑料袋保护,这回完蛋了。好不容易踩实了,第二脚试探着在前方踩出一个略大的平面,然后挪动身体重心——啊!!!我又大叫一声……第二条腿也陷进去了!!!我骑在雪里了……说时迟那时快,我妈已经开始向阶梯进发……虽然不甘心,也不知道我妈那条路是否好走,但我可以肯定这边一定没法走……非常失败地撤回两条腿,跟随我妈向阶梯走去。阶梯上的脚印果然给力,踩上去只有刚才的一半深。虽然每踩一脚还是会向下滑半脚……我们一个接一个踩着先人的脚印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登。右手扶着桥身,那是粗糙的岩壁,石缝里长着苔藓,石头和苔藓外面附着一层货真价实的冰,滑溜溜的……没有经历过野外攀岩,却在这里体会了一把雪山求生的感觉,感觉相当刺激。我心里祈祷两位四五十岁的长辈可不要有什么闪失。

     

    好不容易来到桥上,看见我妈在前面帮人推车。走到这里见到人影,感觉实在亲切。这车显然是熄火了,陷在一个坡底下怎么也动不了。我和舅舅也上去帮忙,我喊了个号子:一、二、三!看到车主夫人也在推,我改口:One, two, three! 感觉车屁股都快被我推变形了,车还纹丝未动……夫人貌似很得意地和先生说:你看我说了这没用的吧。于是这对夫妇谢过我们,我们继续赶路了,祝他们好运……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山坡下出现了宽阔的平地,上面是一排一排的墓碑。——等等,这些墓碑怎么都是扁的?哦上帝呀,它们被雪埋得只剩个头了,估计有些连头都被埋了……看来,我们要找姥姥的坟还有点困难了。有趣的是,这片墓地中间似乎有许多弧形的路,排成一个相当大的圆形,像八卦阵一样,老外也信这一套么?

     

     

    下到墓地中间,才发现困难比想象的还要严重。铲雪车并不穿过墓碑中间,想进入墓碑区域,只能通过用小型铲雪机开出的一人宽的小路(两边的雪仍然是半人高)。我们尝试走小路接近姥姥,却发现路很快就到头了。我们退回大路,尝试下一条小路,走了比较远后仍然碰壁,不得不原路返回。小路呈现诡异的弧形,深藏在起伏的雪中,一眼望不到头,不知道走哪条才好。我们……被陷入了雪迷宫?

     

    我妈找到了正确的路,远远地招呼我们过来。哦!这条小路通向了“八卦阵”的中心部分!以三条呈同心圆的小路为核心,几条放射状的小路向四周伸展开来,再伸出几个支离破碎的圆弧。看看四周林立的墓碑,我想就算是诸葛孔明被困于此,一时也找不出出路才是。

     

     

    摸索着来到我姥姥埋的附近,却找不到她的墓碑;这一片全被埋在雪下了。路边一块墓碑只露出一小片表面,上面是走之底,估计是姓赵的人。这可怎么办……聪明的我妈发现,雪地中每一排墓碑边上都竖立一条小木杆,上面写着墓碑的编号,好像剧院的一排座位的边上的编码一样;根据姥姥的编号,还是可以在这个坐标系中找到的。应该就是在这一片吧!我妈背着全身装备向小路尽头走去,然后,踩入厚厚的雪中。她发现用走的很难行进,就开始在雪上爬,爬向她看好的墓碑。老妈真是个英雄!

     

    我连忙管我妈要相机。我妈已经入雪比较远,就把相机包整个扔了过来,相机砸在好厚的雪上,安全着陆。这时候,我舅也爬向了我妈那里。他们匍匐在雪上,掏出簸箕(鞋刷根本帮不上忙),开始挖……虽然是个严肃的场合,严峻的形势,我却乐了:你们是来扫墓呢还是来挖坟呢?我妈也乐了,继续向下挖去,然后兴奋地大叫起来,“xx,你看,这是妈吧?我说这是妈吧?”舅舅看了一下,说,“嗯,对”。老姐弟都开心地笑了,继续挖啊挖啊……

     

    我把相机再扔回给我妈,自己也走进雪地。在较浅的雪地上,我发现地上有个大冰窟窿!原来雪下是厚厚的一层冰,而冰下面却是空的,不知道谁把冰踩塌了一块,露出了深不见底的一个窟窿。我小心翼翼地跳过窟窿,生怕把冰踩塌……虽然是沿着妈和舅舅的脚印往里走,一踩进去还是忍不住又“啊”地大叫一声……天杀的又骑进雪里了……还是用爬的吧……我两手撑住雪,立刻两只胳臂也陷了进去……妈呀一片冰凉,雪进袖子了……全身的热量在迅速地消失,我大叫妈借我手套……我妈把手套扔给我,可惜差一点,我够不到,我舅舅尝试调整重心伸过胳臂来帮我递,我不忍兴师动众,使用高难度的动作,加上雪对腿侧面的支撑力,一下够到了手套。注意,从扔相机开始,其实我和我妈我舅舅一直只差两步的距离……戴上手套并没怎么增加受力面积,四脚着地还是无法移动,我决定跪在雪上爬。终于,下半截裤子完全报废的同时,我浮在了雪地上,并且开始移动了。爬到了墓碑前,我只能选择趴着或者伸腿坐着,要微移动就打个滚。(我的羊绒大衣555……)三个人或仰或卧好不狼狈。

     

    姥姥的墓碑前挂着圣诞花圈,那是圣诞节的时候墓地工作人员收了钱给挂的。墓碑像件尚未发掘的考古文物般只从上面挖了很小的一个角度下去,透过结着雪块的花圈勉强能看到名字。我妈把我提来的两大把鲜花架在墓碑上方两边,像墓碑长了两只兔耳朵。呵,可真喜庆!本来以为我们三人的人生第一次扫墓会带有凝重和尴尬的气氛,可是,头上却是很好的蓝天,我们在雪里摸爬滚打,狼狈地笑着,而且,还如此整齐地跪在墓碑面前……这倒是很有姥姥的风格啊!

     

     

    我妈带头烧了照片,把红酒洒在雪上,我们各自和姥姥说了些话,互相拍了些照片,然后用各种奇怪的姿势爬离了这里。大家都安全地跳过了那个冰窟窿。把脚上的塑料袋解开,互相掸雪。我舅的牛仔裤湿了两块,外表算是干干净净。我的仿牛仔打底裤则是没有湿透,但沾了好多雪块还结成了冰块,不好弄掉。羊绒大衣也是这个惨状。我妈的灯芯绒裤子可是穿错了,吸了好多水,俩小时才干。

     

     

    回去的路上,我拍了许多照片,小桥,八卦阵,苍松,白桦树,层叠的树影,教堂的尖塔,各种奇形怪状的墓碑,狗的爪印,狂奔的松鼠,像海洋一样波浪起伏的雪地……我说妈你以后也埋这得了?我妈说那你不方便来看我怎么办?回去路上继续用运动制造的体温融化着身上的冰块,好像刚滑雪回来似的,又好像春天踏青秋天登高归来一样又兴奋又疲惫。肚子里饿得咕咕叫,于是和妈去了地铁站的麦当劳吃了好大一个汉堡套餐。真是有趣又有意义的一次扫墓!

     

     

     

    这张的大图可以当桌面~亮晶晶的美极了,远处是松鼠

  • 在微博上莫名和一个MM争论起来,她说QQ和360就像诺顿和卡巴一样,有你没我,只要二选一就可以了,干嘛都一幅受害者的样子。我说问题不在于需要选择,而是已经接受了用户协议使用了一段时间后突然被告知必须选择,给我们的生活工作带来不便。我举了个例子:已经租了房子却忽然被告知要么停止某种生活习惯要么搬出去,你好受么?MM说,呵,都上升到买房子啦?在你心中QQ有房子重要?你们真是上纲上线。卸载个软件有那么难么?我就觉得很气愤,房子也好软件也好都是我们的权利,别人说什么我们就潇洒照办,这是阿Q精神么?干吗把自己看的那么贱?MM说,你和人分手还要分手费么?MM又说,说流氓360不流氓么?不是它先挑衅人家的么?

     

    我觉得MM简直是枪手,或者个人倾向太强了。不想和她争下去,我不属于她说的“你们”,因为我根本没装360,只是个看热闹的。我的立场和她不同,我不关心谁更流氓,我是不是本来就该抛弃谁,我关心的是,作为提供服务的企业,它们互扯就罢了,却妨碍了用户的正常使用,屏蔽别人就罢了,自己关闭服务又是怎么回事?(——这里我不想谈隐私和后门问题,因为我们大部分用户本来也没在意这个。我们只希望正常使用软件功能而已。)毫不关心契约,毫不关心用户的感情,当最大的即时通讯服务商也如此做的时候,商业秩序,商业道德什么的谁来维护?法律?我是如此相信的,当一个秩序由参加它的所有人——至少是大部分人一起自觉维护的时候,法律才有制定和生效的可能。

     

    不管怎么说,软件服务商耍流氓,我们拿它也真的没办法。我们的用户协议里应该有对方可以随时改变和中止服务的条款,我们不也就这么认了么。我想起了郑渊洁写的童话,在争论了半天谁是益虫谁是害虫之后,蚂蚱继续吃粮食,蜻蜓继续吃虫。谁也不能改变谁。

     

    这里有一个相当矛盾的关于公共精神的哲学问题。那就是争论的意义何在?当我的话改变不了MM的想法或者腾讯的做法时,我会参加下一场这样的争论吗?各种革命故事都让我们相信,越是受压迫,越要发出自己的声音,声音是有力量的,尊严是存在的,但在信息泛滥,资本依然嚣张的今天,这是否有些改变呢?越是长大,越是明白少说话,多做事的重要。但对于不关心公共利益,又藐视自己的原则,侵犯自己的骄傲,以为他可以代表别人放弃权利的人,我是不是不必抑制自己反驳他的冲动?是不是又一定要斗争到底呢?

  • 2010-11-02

    我现在真的很怕呀 - [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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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上海工作了

    很久没有画画了

    很久没有挖坑了

    以后大概也不会去中山音乐堂了

    满脑子都是魔兽和男人

    我会堕落嘛?

    我想有一个小窝,在里面画画打游戏什么的很安全。

    然后男人会时刻提醒我该做什么然后夸我做得很好。

    或者我主动自觉做得很好。

    然后每天清早像个职业女性一样冲向淮海路。

    每周末和男朋友的朋友们和他们的女朋友们打桌游。

    还要和男朋友的朋友们的女朋友们逛街。

    我想养花,然后看情况养小猫小狗。

    要挣钱,要升官,要锻炼,要玩很多东西,要安排好晚饭。要给家里打电话。不要讨厌我男人。不要被讨厌。

  • 2010-09-20

    普通人 - [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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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想着我要解放全人类,现在我想着怎么做个合格的女人。这两者谁更高尚,我没有合适的立场。

    以前我觉得我一定会是科学家,怎么着也得是个艺术家。现在我想着怎么找份工作解决温饱,最好能准点下班。

    以前我觉得我和别人不同,每个人必须设法使自己不同,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骄傲。现在我觉得能够做到和别人相同就是很大的成功。

    如果说所谓向现实妥协是安身立命之本,那么再妥协下去还能是个什么样?

    从亚里士多德或者更早起,人们就相信生命有个目的。问题是谁能决定它呢?不懂科学又怎样,不爱国又怎样。不信上帝又怎样,如果按照哲人所说生命的目的在于追求智慧,抱歉我真的没那么聪明了。

    其实人类已经很解放了。现在我除去了一切的压迫,得到了无上的自由,我尽可以按照我的喜好养成我自己这个角色,可是我,前所未有地迷茫。

    以前学到的那些是为了什么呢?

    以前我想我走在使人类更加进步更加优化的路上,现在我走在使人类种群延续的路上。这两者谁更高尚,我没有合适的立场。

     

  • 1.知识是用来帮助别人的,不是用来鄙视别人的。

    2.帮助别人,只在他们需要的时候。

    3.纠正别人,只在他们有所准备的时候。

    4.引导别人接近真理,但不要断言真理。

    5.呈现事情的原貌,比指出它是好还是坏更有意义。

    6.分享快乐,但不要宣扬欲望。

    7.不要对自己不真正了解的事情妄作评价。

    8.如果别人一开始就想误解你,你又何必争辩呢。

    9.了解得多,享受得少是孤独的,然而孤独不是可耻的。

    10.我相信尊严不依赖于任何外物存在,所以我从自己做起。

  • 2010-08-04

    尘埃中的一天 - [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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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我在楼下公交车和市场的吵闹声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对面的高楼,和我住的这栋一样是质量很差的回迁房。给我的花儿浇浇水,在东边的窗子它吸收不到什么阳光,但愿不会继续枯萎下去。唇膏还是找不到,我这个不爱吃水果的人……嘴唇天天疼,抠了又破结了又抠。今天去买唇膏好了,当然,超市里20块钱一个的是万万不能的。

     

    等了很久电梯来到楼下,我的自行车很幸运地还在那里,而且今天也没有散架。去上班有两条路,一条比较平坦,人少路宽,但比较远,土很多。另一条曲了拐弯,坑坑洼洼,但竟然比较近,人很多,土也很多。今天我心情也尚能忍耐,所以我选择那条比较近的。还好昨晚刚下完雨,那些尘土都乖乖地贴在地上。只不过坑洼里的脏水就比较让我头疼了。我好像玩超级马利一样高端地控制我的自行车躲开那些水洼们,不料前面迎头开来一辆运钞车——它的宽度足够占满整条小巷——气死人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运钞车!还好,武警很绅士地减慢了速度,让我安全地蹭了过去。向右拐进入一片玉米地,路虽然破旧还好是柏油的,植物间的空气还是相对比较好闻的。然而迎面是将台市场,水产大厅腥飘十里,立即灌进我的鼻子,让我自觉地开始给自己上内功课。将台市场卖什么的都有,水产,蔬菜,五金,建材,床上用品,玩具,……只是没有文具,这周我在附近5里地找文具店已经找得很崩溃。出来再右拐就是酒仙桥路了,全是人,全是车,全是吵闹声和尘土。再坚持坚持就到公司了。还好公司里是清静的。

     

    中午一般我会回去泡面,附近的饭馆已经让我吃得很难受。然而泡面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说到做饭?哼哼……最近我会去附近的食堂吃饭。虽然人也很多,但10块钱能吃到大量清炒的无油无辣的蔬菜——还有什么比这更享受的呢?结果下楼才发现,大雨已经把我锁在门廊。打电话问问楼上,她们的外卖已经送到了。我只好先去银行补办我的网银硬件。好不容易办完了,食堂也没饭了,郁闷极了。悲极生乐,我发现银行竟然可以借伞,要100元押金和身份证。好吧,借我一把吧。我举着绝对绅士的长伞昂然走进了旁边的肯德基……

     

    下班的时候,我终于把淘宝上收藏的衣服鞋子都筛选过一遍,把尺码都对照好,和店主沟通有关“尺码不合如何退货”的细节。说到购物,我觉得淘宝真是个天堂。有这么多我看着舒服的式样,也不贵,悲剧在于无法试穿,我这个不均码的身材该如何购买,实在是个很有风险的事。不管了……反正也便宜……双向邮费什么的……看人品了……!!!这几天我看上了一个很魔幻的牌子,啊……其实我对衣服的审美很……!反正还是魔幻的才对眼……!虽然不知道到底什么场合才能穿……!不行……如果不买它的话会后悔一辈子吧……!这么想的我终于也女人了一把??问过店主,这个竟然不支持因为尺码问题退货。。而且竟然200多……一咬牙……买了!!!

     

    点上付款,网银密码不对……再输入……还不对……5次以后……锁了。

     

    擦……第一次拿到这个硬件的时候就是。。当时设的密码,5次以后就锁了。我靠……我今天设的密码自己也能忘?一看表,银行早下班了。算了,明天再试……明天我还会有勇气付这些款吗?

     

    还是去店面试些衣服好了。反正今天没公会活动,心情又不好,刚好可以去逛街了。(啥?)我骑上我又多淋过一场雨还没有散架的自行车,第一站是到将台路上一个杂货店,那里有5块钱的唇膏。到了那发现唇膏没了。答曰冬季已过,没有进货。WTF!第二站是酒仙桥商场,我住处附近最大的商场。Esprit,Only和Vero Moda果然还在打5折,当然Jack&Jones也是,大概从3年前开始他们就一直打折,他们的衣服也就一直难看。做工也不行了,式样么。。迎合中国广大乡镇人民的需要?我想找条短裤,Only和VeroModa的裤子上架很少,全是颜色怯生生的裙子,罢了。剩下来的店么,各种水货……偶然有式样尚且的,布就薄得不行……你可以很容易看到每件衣服洗过后是什么样子——皱巴巴的呗,话说,“碧月凝”这样的牌子名字注定就没有什么时尚感吧?路过许多定位一定是大妈大婶们的店子,看着女青年们在认真地试穿,我感到自己很悲剧啊。第三站是路对面的外贸小店,又扫兴了……好消息是竟然发现一个韩国文具店!!!进去买了好多本啊笔的出来,感到回归了自我……笔竟然才一块钱一根,祈祷别画几笔就没水儿了!

     

    吃了几根烤肠烤串儿打道回府。今天的晚饭就算解决了。平常嫌这些烧烤污染生存环境,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酒仙桥商场前面大妈们站成一个好大的方阵,和着锅庄(藏族民歌混音的迪斯科)在跳舞,貌似是西藏那种甩袖子的,前面还有个大叔在指挥着她们,其乐融融。我嘴里也想哼些民歌了。我是不是还是该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些?

     

    自行车穿过各种烧烤店,烟酒店,成人用品店……回到我住的高高的塔楼。这里是城市的边缘,我为自己选择了一个方便睡觉方便打网络游戏的地方,但它不方便我的生活。这里的消费水平和我的消费能力相符,但是和我的审美水平和文化需求不相符。我该如何满足自己呢!我应该洒尽血汗,打拼进国贸那样的金融中心,然后可以淡然徜徉在它下面的商业街么?我想至少,如果安于现状,我会住得离市中心越来越远。可是市中心的尘土会比这里少么?一个多小时转地铁耗费的人生又怎么计算呢?我确实需要踏踏实实为自己设计一个生活,但说实话我没有个方向,我认识的人中,也很少有人满意他们的生活。从我们上小学起,我们就学会了为未来的自己担忧。到了现在,我们依然生活在这样一片没有希望的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