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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疯翻译个歌词……
踽踽何以之?
与君远别离
今我欲追问
独自向光阴
漫漫夜长远
凄凄梦中行
异国苍空下
惶拥孤独心
泪流长潸然
时移随风散
君息尤相伴
有情泪始干寂寞乃私语
连夜涨泪河
记忆无摧我
君竟未言别
或时泪盲目
梦散你我途
何以易魂魄
何以永相离!
今我归自由
君影随光阴
情意终消残
永存腐朽心泪流长潸然
时移随风散
不止断肠痛
幻作青柳枝泪流长潸然
时移随风散
君息尤相伴
有情泪始干 -
2011-08-16
我失落的10年动漫——魁拔,为感动而战 - [不要看片]
《魁拔》让我再一次燃了起来,仿佛回到了10年前。
10年前,我有一个同人志社团,我们建网站、摆摊卖周边、在喜欢的原创杂志投稿。那时我还负责高中的动漫社团。我们放动画,在北京各处上演cosplay舞台剧。我们认识绝大多数北京的动漫社团,积极参加每一次漫展。在动漫还是毒品,搞动漫还是地下行为的十年前,为了这些社团和自己喜爱的动漫画,我不停地阅读和画画、写字、制作、组织……摄影,还有奢侈地在拨号网络上交流信息。10年前我高一,经历过中二的幻想,想把自己的精力传向全世界。以后我会做什么?我会继续画画、做动漫社团。我会成为漫画家吗?我会成为编辑或者声优吗?或者变得漂亮终于可以去cosplay?也许我会和每一个有天分的人一起,登上我们共同的舞台。我们是那么年轻而充满梦想。
后来,我们喜欢的原创杂志倒闭了。几乎所有的原创杂志都倒闭了。我们的网站陆续关闭,也再也不去变了质的漫展。在那里,周边都是批量盗版制作,而cosplay成了卖萌卖肉的代名词。在这10年里,柯南、火影、海贼王流行起来,人人都说他们爱看动漫。几米、朱德庸、宫崎峻都流行了。可是这些宫崎峻迷,90%连高田勋是谁都不知道。喜欢画画的人,再也不梦想着投稿。他们或者画着商业插画,或者闷头做着自己的本,然后每天因为被盗图而感到愤怒。国家开始扶持动画,劣质而退步的国产动画充满了我们的电视屏幕。
在高考志愿上我没有敢填写美术院校——在那里,文化课水平线真的太低,而对于标准习作的要求又那么高!做动漫能赚钱吗?能丰富我的人生吗?那么辛苦值得吗?我什么都不知道,而父母又是那么担心。把审美和务实结合起来吧!于是,我学习了广告学专业。毕业那年做过报纸美编和动漫杂志文编,但终于拒绝了所实习的有名的资讯志的offer,进入了4A广告公司。
3年过去了,我在昏天暗地的忙碌中不知道动漫圈怎么样了。偶尔在网上抽空看看日本的新番动画,我和喜欢只火影海贼王的“麻瓜”动漫迷们有什么区别,我不知道了。
直到有一天,10年前的老朋友陆陆续续浮现出来,他们不约而同地,悄悄地、严肃地,告诉我——一定要看《魁拔》!
10年前,我的同人志的同党,作为原画在制作魁拔!
10年前,我关注的声优社团的孩子,作为主角配音在制作魁拔!
我工作过的资讯杂志,在采访魁拔!
我们公司的竞争对手,在推广魁拔!
好像每个那时的朋友,都知道魁拔,都在期待魁拔……
我走进了影院看了魁拔,第一次感受到国产动画切实的成长。我终于知道了,在这黑暗的10年间,我的同党在做什么,那名声优付出了多少努力。架空世界、火影类的热血故事太多了,但是能够在资金压力下,踏踏实实画出每一桢,用饱含感情和技巧的声音去演绎它,并且争取到院线的放映资格,这是过去10年的我不敢想象的!可是它的制作公司,真的就这样积累了近10年。
现在我又发现,10年前认识的初中生cosplayer,现在还在cos,在cos魁拔。我想起,当年年少的我迷恋一名很有成熟气质的cosplayer,一个年纪大的姐姐有些好笑地问我:她也是普通人,也会变老。10年后,她不再帅气潇洒,她嫁人了,回到了生活,你还爱她么?我答:爱!10年后的现在,这个问题对我已经不再有意义。可是我现在的年龄,竟然已经比当年的偶像还要大了!我有成为一名cosplayer吗?有成为声优、漫画家或者编辑吗?我成为了一名广告人,那么在广告界,我有获得像魁拔制作人员那样的成就,付出那样的努力吗?如果和10年前的朋友聚首,我除了恭喜和羡慕他们,还有什么历程可以分享呢!
魁拔的主角说:我要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妖侠!只要我还活着,就决不认输!大概有不少观众,都是为了这单纯的冲劲儿感动吧!魁拔的热血,不仅体现在单纯而感人的剧情中,更体现在为它努力过的每一个人身上。他们每个人都经历过艰难的动漫十年,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认输。比起黑暗的动漫十年,我这时才感到更加失落,更加不甘心荒废自己的人生!
附在线观影:
http://www.letv.com/ptv/vplay/131131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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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8
那拉的恩赐后传 剧情大纲 - [不要挖坑]
第一部分
生日之夜
-16岁生日的晚上,研修历史的沙哈德在一场巷战中救出了军事组织首领卡尔,并且决定加入他的阵营。
再入江湖
-沙哈德重新接受特种训练,执行特殊任务,和卡尔建立信任,并追寻着自己想要了解的真相。
新的萌芽
-沙哈德在任务中认识了少年僧侣穆斯塔法,并把他带到卡尔的阵营。所有见过这名美貌少年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已故神之国领袖拉登登。
修身齐家
-在沙哈德的帮助下,穆斯塔法平定了寺庙的纷争,并且决定离开这个生养和束缚自己的地方,向更广阔的世界迈出脚步。
谁家子嗣
-在与世隔绝的圣地和母亲生活的加亚西一直想知道自己生父的身份。直到他的15岁生日,自称卡尔的男子告诉他,他的父亲是已故伟人拉登登,他的出生寄载着无数国民的希望,随后立即把他带出了圣地。
路漫修远
加亚西加入了沙哈德和穆斯塔法,在卡尔旗下组成了一支年轻的小队。面对博学精干的沙哈德和智慧坚定的穆斯塔法,加亚西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并且为自己的懦弱和无能自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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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31
死板的巴赫与摇摆的巴赫——托马斯合唱指挥大师班有感 - [不要音乐]
每个男孩在高中/大学期间都迷恋过巴赫,正如他们早些时候沉迷于Metallica或者Pink Floyd一样。这么说也许有一些夸张,但巴赫音乐的理性和规则对于青年男性更有吸引力,也是很合理的解释。当中学时我的邻居哥哥谈到喜欢巴赫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自己观点:巴赫的节奏太均匀,感情没变化,全都一个样。更别提旋律了,乱七八糟的。大学的时候,我更懂得耐心求知。当时学习工业设计的男友不遗余力地向我推荐巴赫,在他口中巴赫就是数学家的代名词:他的作品精确而精妙,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如何维护这套复杂而又和谐的旋律。“赋格”成为一个神奇又神圣的词:一个旋律怎么可以自我复制并且自我对话来的?那时候我很想知道对位法的公式,然而学习音乐的人听到我这问题,马上被吓了回去。可见复调学问的高深。无论如何,巴赫是死板的,他在和上帝对话,不理会人们的情绪。虽然学术界常常认为,巴赫是在将宗教音乐向世俗音乐回归。但说到世俗,亨德尔和维瓦尔第岂不是更俗更动听吗?
我没有足够的器乐训练经历去深入研究巴赫这位作曲大师,但幸好在合唱方面,我遇见了美国指挥家托马斯·福伦(Thomas Folan),他改变了我对巴赫的印象。在他来到上海办的合唱指挥大师班幕后的排练中,我们演唱的Magnificat - Sicut Locutus Est是一首典型的赋格,四个声部依次演奏同一条旋律,各自发挥,最后趋于一致。头两次唱的时候,就像我对巴赫最初的印象一样,“乱七八糟的”。各个声部专注于自己的旋律,很难提和声,节奏也粘糊糊的,不清楚。Tom首先要求我们注意“竖向的”整齐,并没有奏效。于是他说,你们可不可以动起来?随即要求我们在屋内边走边唱。我们一开始羞于移动,排练室内空间也不大,就自发地转着圈儿列队走起来,感觉挺沉闷的。Tom说不不,你们要往不同的方向走,只要脚步一致就可以,放轻松些。Tom还说,这次你们把音符尽量唱短,只唱原来的一半,唱轻快些,随后示范了个速度。这一回,果然整齐多了,被先后进入的旋律不再互相打架,仿佛成为了心心相映的好伙伴,并且自然而然就回到了一起。用“Doo-doo”代替歌词的赋格曲竟然有了一种阿卡贝拉的感觉。在脚上踏着步子的时候,我开始明白,原来巴赫的曲子可以当作那种边走边哼的,就好像《口哨与小狗》一样愉快而平静。均匀的节奏并不是死板的同义词,它可以视作行进感,而行进感可以被诠释得相当优雅。这次唱完,Tom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唱得更“摇摆”些!他又作了一次示范,感觉这次表达更自由,更有韵味;而且他似乎陶醉在对节奏和音准的控制中了。这时我才确信,著名的莱比锡《摇摆巴赫》音乐会和Jacque Loussier等用爵士风格演绎巴赫的音乐家们,并不是本着自由发挥的精神和死板的巴洛克老头唱反调,而是这种情调和风度,早就隐含在这些音乐的血脉中。很感激从大学就收藏唱片的老爸,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曲子给我当背景音乐,也感激那些宣称喜欢巴赫和各种音乐的朋友。能认识音乐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为此我们经常需要各种契机去引导自己。对于我来说,加入百格合唱团和托马斯合唱指挥大师班的示范团是个很棒的选择。于是,下面是广告链接^^
从零开始建立“放牛班” ——托马斯·福伦合唱指挥大师课程
http://www.bgchoir.org/masterclass.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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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顿连日大雪,先是雪,又是雨,地上已经是雪下藏冰,雪上浇冰。行走其上竟已无法沾染到沙土。无人行走的地方雪至少有膝盖深,而路边几乎筑成了雪墙。我妈和舅舅先是禁止了姥爷出行,然后我们出去买牛奶面包等补给都感觉相当危险。我舅在送修吸尘器时就摔了个大马趴。这边所有社会活动包括请人来打扫、请人吃饭、请人算财务;社区事务诸如废物回收等都不同程度地拖延。只有管道工异常忙碌:有的人家房顶整个塌了,有的水管冻住炸裂,他四处奔波救水如救火,无暇管我们家天花板漏水这种小事了。我们去给姥姥上坟原定初二,后来推迟到今天初三,因为天气预报表明一周中只有今天是大晴天。电话中墓地管理者告诉我们,我们可能需要带些清理工具,因为墓碑已经落了很厚的雪。我们可以使用墓地闲置的焚烧桶,但可能也被雪盖住,需要用心找一下。于是我妈准备了硕大的行囊:一个饼干桶烧东西用,一个鞋刷“扫墓”用,一个小簸箕备用……还有带给姥姥的红酒、照片等。出发前我还觉得不必如此惊慌,雪么随便扫扫得了,可是即使经历了前几天的雪落如冲澡,我还是没有预见到,这次的扫墓,成了一次掘祖坟行动,以及一次冬游,一次远足,一次体温和自然的抗争……

坐地铁到橙线的尽头就是Forest Hills,听起来就很像风水宝地。姥姥就埋在Forest Hills Cemetery。我问我妈,是森林和山坡么?我妈说,是平地,有点树,有点山坡。我脑子里自动绘出一片高尔夫球场……从地铁站出来还要走很久,因为姥姥下葬后妈和舅舅都是第一次来,中间走错了路。地上铲出了雪墙中间的一条小道,脚下是泥水结成的冰尚有一点摩擦力,才两站路的距离仿佛走了大半天。终于看见墓地的路牌,哇塞,这不是进山了么,一条条蜿蜒的柏油路向上绕进山中不见,两边松柏挺拔,至少有六层楼高,有年头了却依然碧绿青翠,映着白雪蓝天甚是美丽舒爽。话说这真的是平地有点树有点山坡而已?
从墓地的后门进去,冷冷清清,没有什么人招待管理。里面仍然是雪地山坡和高大的松树,尚不见墓碑。看着白亮亮的起伏的山坡和宽旷的林地,我估计这墓地怎么也有个朝阳公园大……我妈掏出墓园地图,找了一条近路招呼我们走着。走到十字路口,我们都懵了:近路被雪封上了!原来这里虽然下过大雪又是郊外没有汽车给路加热,却已经有墓园的管理人员驾驶小型铲雪机开出了几条路来。我们能够从后门行走到十字路口也是托了这福。然而我们要走的那条路却端的没有被清理过,厚厚的雪目测不出深浅,近处铲过的雪墙却已经高到了臀部……我们研究了一下,打算左拐走近的路,然而下一个拐弯处地图上画着一座桥……我们是否可以顺利上桥呢?

穿过林间层层叠叠的树影,我们踏在深深浅浅的雪块里,果然来到了一座石拱桥下,大概有2层楼高,桥两头都是矮山坡。桥边有条斜的上桥的小阶梯埋没在雪中。说是阶梯,却是直直地斜着没有台阶。看看地图,其实翻过山坡就到了我姥姥的墓地了,我主张直接翻过山坡不要管桥了,山坡相对平缓,还有树可以扶,桥边的阶梯略陡(40度)看起来就像个滑梯。我妈却主张走阶梯,理由是上面有脚印。说着我妈又变出一法宝——塑料袋?我妈说,雪太深了,套在鞋上防进雪。老妈真棒!套上塑料袋后我自告奋勇向着山坡前进。第一脚踏下去就吓得我“啊”地大叫一声,我整条腿都陷进去啦,雪这么深!腿上没塑料袋保护,这回完蛋了。好不容易踩实了,第二脚试探着在前方踩出一个略大的平面,然后挪动身体重心——啊!!!我又大叫一声……第二条腿也陷进去了!!!我骑在雪里了……说时迟那时快,我妈已经开始向阶梯进发……虽然不甘心,也不知道我妈那条路是否好走,但我可以肯定这边一定没法走……非常失败地撤回两条腿,跟随我妈向阶梯走去。阶梯上的脚印果然给力,踩上去只有刚才的一半深。虽然每踩一脚还是会向下滑半脚……我们一个接一个踩着先人的脚印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登。右手扶着桥身,那是粗糙的岩壁,石缝里长着苔藓,石头和苔藓外面附着一层货真价实的冰,滑溜溜的……没有经历过野外攀岩,却在这里体会了一把雪山求生的感觉,感觉相当刺激。我心里祈祷两位四五十岁的长辈可不要有什么闪失。
好不容易来到桥上,看见我妈在前面帮人推车。走到这里见到人影,感觉实在亲切。这车显然是熄火了,陷在一个坡底下怎么也动不了。我和舅舅也上去帮忙,我喊了个号子:一、二、三!看到车主夫人也在推,我改口:One, two, three! 感觉车屁股都快被我推变形了,车还纹丝未动……夫人貌似很得意地和先生说:你看我说了这没用的吧。于是这对夫妇谢过我们,我们继续赶路了,祝他们好运……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山坡下出现了宽阔的平地,上面是一排一排的墓碑。——等等,这些墓碑怎么都是扁的?哦上帝呀,它们被雪埋得只剩个头了,估计有些连头都被埋了……看来,我们要找姥姥的坟还有点困难了。有趣的是,这片墓地中间似乎有许多弧形的路,排成一个相当大的圆形,像八卦阵一样,老外也信这一套么?

下到墓地中间,才发现困难比想象的还要严重。铲雪车并不穿过墓碑中间,想进入墓碑区域,只能通过用小型铲雪机开出的一人宽的小路(两边的雪仍然是半人高)。我们尝试走小路接近姥姥,却发现路很快就到头了。我们退回大路,尝试下一条小路,走了比较远后仍然碰壁,不得不原路返回。小路呈现诡异的弧形,深藏在起伏的雪中,一眼望不到头,不知道走哪条才好。我们……被陷入了雪迷宫?
我妈找到了正确的路,远远地招呼我们过来。哦!这条小路通向了“八卦阵”的中心部分!以三条呈同心圆的小路为核心,几条放射状的小路向四周伸展开来,再伸出几个支离破碎的圆弧。看看四周林立的墓碑,我想就算是诸葛孔明被困于此,一时也找不出出路才是。


摸索着来到我姥姥埋的附近,却找不到她的墓碑;这一片全被埋在雪下了。路边一块墓碑只露出一小片表面,上面是走之底,估计是姓赵的人。这可怎么办……聪明的我妈发现,雪地中每一排墓碑边上都竖立一条小木杆,上面写着墓碑的编号,好像剧院的一排座位的边上的编码一样;根据姥姥的编号,还是可以在这个坐标系中找到的。应该就是在这一片吧!我妈背着全身装备向小路尽头走去,然后,踩入厚厚的雪中。她发现用走的很难行进,就开始在雪上爬,爬向她看好的墓碑。老妈真是个英雄!
我连忙管我妈要相机。我妈已经入雪比较远,就把相机包整个扔了过来,相机砸在好厚的雪上,安全着陆。这时候,我舅也爬向了我妈那里。他们匍匐在雪上,掏出簸箕(鞋刷根本帮不上忙),开始挖……虽然是个严肃的场合,严峻的形势,我却乐了:你们是来扫墓呢还是来挖坟呢?我妈也乐了,继续向下挖去,然后兴奋地大叫起来,“xx,你看,这是妈吧?我说这是妈吧?”舅舅看了一下,说,“嗯,对”。老姐弟都开心地笑了,继续挖啊挖啊……
我把相机再扔回给我妈,自己也走进雪地。在较浅的雪地上,我发现地上有个大冰窟窿!原来雪下是厚厚的一层冰,而冰下面却是空的,不知道谁把冰踩塌了一块,露出了深不见底的一个窟窿。我小心翼翼地跳过窟窿,生怕把冰踩塌……虽然是沿着妈和舅舅的脚印往里走,一踩进去还是忍不住又“啊”地大叫一声……天杀的又骑进雪里了……还是用爬的吧……我两手撑住雪,立刻两只胳臂也陷了进去……妈呀一片冰凉,雪进袖子了……全身的热量在迅速地消失,我大叫妈借我手套……我妈把手套扔给我,可惜差一点,我够不到,我舅舅尝试调整重心伸过胳臂来帮我递,我不忍兴师动众,使用高难度的动作,加上雪对腿侧面的支撑力,一下够到了手套。注意,从扔相机开始,其实我和我妈我舅舅一直只差两步的距离……戴上手套并没怎么增加受力面积,四脚着地还是无法移动,我决定跪在雪上爬。终于,下半截裤子完全报废的同时,我浮在了雪地上,并且开始移动了。爬到了墓碑前,我只能选择趴着或者伸腿坐着,要微移动就打个滚。(我的羊绒大衣555……)三个人或仰或卧好不狼狈。
姥姥的墓碑前挂着圣诞花圈,那是圣诞节的时候墓地工作人员收了钱给挂的。墓碑像件尚未发掘的考古文物般只从上面挖了很小的一个角度下去,透过结着雪块的花圈勉强能看到名字。我妈把我提来的两大把鲜花架在墓碑上方两边,像墓碑长了两只兔耳朵。呵,可真喜庆!本来以为我们三人的人生第一次扫墓会带有凝重和尴尬的气氛,可是,头上却是很好的蓝天,我们在雪里摸爬滚打,狼狈地笑着,而且,还如此整齐地跪在墓碑面前……这倒是很有姥姥的风格啊!


我妈带头烧了照片,把红酒洒在雪上,我们各自和姥姥说了些话,互相拍了些照片,然后用各种奇怪的姿势爬离了这里。大家都安全地跳过了那个冰窟窿。把脚上的塑料袋解开,互相掸雪。我舅的牛仔裤湿了两块,外表算是干干净净。我的仿牛仔打底裤则是没有湿透,但沾了好多雪块还结成了冰块,不好弄掉。羊绒大衣也是这个惨状。我妈的灯芯绒裤子可是穿错了,吸了好多水,俩小时才干。
回去的路上,我拍了许多照片,小桥,八卦阵,苍松,白桦树,层叠的树影,教堂的尖塔,各种奇形怪状的墓碑,狗的爪印,狂奔的松鼠,像海洋一样波浪起伏的雪地……我说妈你以后也埋这得了?我妈说那你不方便来看我怎么办?回去路上继续用运动制造的体温融化着身上的冰块,好像刚滑雪回来似的,又好像春天踏青秋天登高归来一样又兴奋又疲惫。肚子里饿得咕咕叫,于是和妈去了地铁站的麦当劳吃了好大一个汉堡套餐。真是有趣又有意义的一次扫墓!



这张的大图可以当桌面~亮晶晶的美极了,远处是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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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4
我不想支持QQ或360,我只关心普通用户的权利 - [不要胡说]
在微博上莫名和一个MM争论起来,她说QQ和360就像诺顿和卡巴一样,有你没我,只要二选一就可以了,干嘛都一幅受害者的样子。我说问题不在于需要选择,而是已经接受了用户协议使用了一段时间后突然被告知必须选择,给我们的生活工作带来不便。我举了个例子:已经租了房子却忽然被告知要么停止某种生活习惯要么搬出去,你好受么?MM说,呵,都上升到买房子啦?在你心中QQ有房子重要?你们真是上纲上线。卸载个软件有那么难么?我就觉得很气愤,房子也好软件也好都是我们的权利,别人说什么我们就潇洒照办,这是阿Q精神么?干吗把自己看的那么贱?MM说,你和人分手还要分手费么?MM又说,说流氓360不流氓么?不是它先挑衅人家的么?
我觉得MM简直是枪手,或者个人倾向太强了。不想和她争下去,我不属于她说的“你们”,因为我根本没装360,只是个看热闹的。我的立场和她不同,我不关心谁更流氓,我是不是本来就该抛弃谁,我关心的是,作为提供服务的企业,它们互扯就罢了,却妨碍了用户的正常使用,屏蔽别人就罢了,自己关闭服务又是怎么回事?(——这里我不想谈隐私和后门问题,因为我们大部分用户本来也没在意这个。我们只希望正常使用软件功能而已。)毫不关心契约,毫不关心用户的感情,当最大的即时通讯服务商也如此做的时候,商业秩序,商业道德什么的谁来维护?法律?我是如此相信的,当一个秩序由参加它的所有人——至少是大部分人一起自觉维护的时候,法律才有制定和生效的可能。
不管怎么说,软件服务商耍流氓,我们拿它也真的没办法。我们的用户协议里应该有对方可以随时改变和中止服务的条款,我们不也就这么认了么。我想起了郑渊洁写的童话,在争论了半天谁是益虫谁是害虫之后,蚂蚱继续吃粮食,蜻蜓继续吃虫。谁也不能改变谁。
这里有一个相当矛盾的关于公共精神的哲学问题。那就是争论的意义何在?当我的话改变不了MM的想法或者腾讯的做法时,我会参加下一场这样的争论吗?各种革命故事都让我们相信,越是受压迫,越要发出自己的声音,声音是有力量的,尊严是存在的,但在信息泛滥,资本依然嚣张的今天,这是否有些改变呢?越是长大,越是明白少说话,多做事的重要。但对于不关心公共利益,又藐视自己的原则,侵犯自己的骄傲,以为他可以代表别人放弃权利的人,我是不是不必抑制自己反驳他的冲动?是不是又一定要斗争到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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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上海工作了
很久没有画画了
很久没有挖坑了
以后大概也不会去中山音乐堂了
满脑子都是魔兽和男人
我会堕落嘛?
我想有一个小窝,在里面画画打游戏什么的很安全。
然后男人会时刻提醒我该做什么然后夸我做得很好。
或者我主动自觉做得很好。
然后每天清早像个职业女性一样冲向淮海路。
每周末和男朋友的朋友们和他们的女朋友们打桌游。
还要和男朋友的朋友们的女朋友们逛街。
我想养花,然后看情况养小猫小狗。
要挣钱,要升官,要锻炼,要玩很多东西,要安排好晚饭。要给家里打电话。不要讨厌我男人。不要被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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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想着我要解放全人类,现在我想着怎么做个合格的女人。这两者谁更高尚,我没有合适的立场。
以前我觉得我一定会是科学家,怎么着也得是个艺术家。现在我想着怎么找份工作解决温饱,最好能准点下班。
以前我觉得我和别人不同,每个人必须设法使自己不同,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骄傲。现在我觉得能够做到和别人相同就是很大的成功。
如果说所谓向现实妥协是安身立命之本,那么再妥协下去还能是个什么样?
从亚里士多德或者更早起,人们就相信生命有个目的。问题是谁能决定它呢?不懂科学又怎样,不爱国又怎样。不信上帝又怎样,如果按照哲人所说生命的目的在于追求智慧,抱歉我真的没那么聪明了。
其实人类已经很解放了。现在我除去了一切的压迫,得到了无上的自由,我尽可以按照我的喜好养成我自己这个角色,可是我,前所未有地迷茫。
以前学到的那些是为了什么呢?
以前我想我走在使人类更加进步更加优化的路上,现在我走在使人类种群延续的路上。这两者谁更高尚,我没有合适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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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30
一个不爱大众的知识分子不是真正的精英 - [不要胡说]
1.知识是用来帮助别人的,不是用来鄙视别人的。
2.帮助别人,只在他们需要的时候。
3.纠正别人,只在他们有所准备的时候。
4.引导别人接近真理,但不要断言真理。
5.呈现事情的原貌,比指出它是好还是坏更有意义。
6.分享快乐,但不要宣扬欲望。
7.不要对自己不真正了解的事情妄作评价。
8.如果别人一开始就想误解你,你又何必争辩呢。
9.了解得多,享受得少是孤独的,然而孤独不是可耻的。
10.我相信尊严不依赖于任何外物存在,所以我从自己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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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在楼下公交车和市场的吵闹声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对面的高楼,和我住的这栋一样是质量很差的回迁房。给我的花儿浇浇水,在东边的窗子它吸收不到什么阳光,但愿不会继续枯萎下去。唇膏还是找不到,我这个不爱吃水果的人……嘴唇天天疼,抠了又破结了又抠。今天去买唇膏好了,当然,超市里20块钱一个的是万万不能的。
等了很久电梯来到楼下,我的自行车很幸运地还在那里,而且今天也没有散架。去上班有两条路,一条比较平坦,人少路宽,但比较远,土很多。另一条曲了拐弯,坑坑洼洼,但竟然比较近,人很多,土也很多。今天我心情也尚能忍耐,所以我选择那条比较近的。还好昨晚刚下完雨,那些尘土都乖乖地贴在地上。只不过坑洼里的脏水就比较让我头疼了。我好像玩超级马利一样高端地控制我的自行车躲开那些水洼们,不料前面迎头开来一辆运钞车——它的宽度足够占满整条小巷——气死人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运钞车!还好,武警很绅士地减慢了速度,让我安全地蹭了过去。向右拐进入一片玉米地,路虽然破旧还好是柏油的,植物间的空气还是相对比较好闻的。然而迎面是将台市场,水产大厅腥飘十里,立即灌进我的鼻子,让我自觉地开始给自己上内功课。将台市场卖什么的都有,水产,蔬菜,五金,建材,床上用品,玩具,……只是没有文具,这周我在附近5里地找文具店已经找得很崩溃。出来再右拐就是酒仙桥路了,全是人,全是车,全是吵闹声和尘土。再坚持坚持就到公司了。还好公司里是清静的。
中午一般我会回去泡面,附近的饭馆已经让我吃得很难受。然而泡面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说到做饭?哼哼……最近我会去附近的食堂吃饭。虽然人也很多,但10块钱能吃到大量清炒的无油无辣的蔬菜——还有什么比这更享受的呢?结果下楼才发现,大雨已经把我锁在门廊。打电话问问楼上,她们的外卖已经送到了。我只好先去银行补办我的网银硬件。好不容易办完了,食堂也没饭了,郁闷极了。悲极生乐,我发现银行竟然可以借伞,要100元押金和身份证。好吧,借我一把吧。我举着绝对绅士的长伞昂然走进了旁边的肯德基……
下班的时候,我终于把淘宝上收藏的衣服鞋子都筛选过一遍,把尺码都对照好,和店主沟通有关“尺码不合如何退货”的细节。说到购物,我觉得淘宝真是个天堂。有这么多我看着舒服的式样,也不贵,悲剧在于无法试穿,我这个不均码的身材该如何购买,实在是个很有风险的事。不管了……反正也便宜……双向邮费什么的……看人品了……!!!这几天我看上了一个很魔幻的牌子,啊……其实我对衣服的审美很……!反正还是魔幻的才对眼……!虽然不知道到底什么场合才能穿……!不行……如果不买它的话会后悔一辈子吧……!这么想的我终于也女人了一把??问过店主,这个竟然不支持因为尺码问题退货。。而且竟然200多……一咬牙……买了!!!
点上付款,网银密码不对……再输入……还不对……5次以后……锁了。
擦……第一次拿到这个硬件的时候就是。。当时设的密码,5次以后就锁了。我靠……我今天设的密码自己也能忘?一看表,银行早下班了。算了,明天再试……明天我还会有勇气付这些款吗?
还是去店面试些衣服好了。反正今天没公会活动,心情又不好,刚好可以去逛街了。(啥?)我骑上我又多淋过一场雨还没有散架的自行车,第一站是到将台路上一个杂货店,那里有5块钱的唇膏。到了那发现唇膏没了。答曰冬季已过,没有进货。WTF!第二站是酒仙桥商场,我住处附近最大的商场。Esprit,Only和Vero Moda果然还在打5折,当然Jack&Jones也是,大概从3年前开始他们就一直打折,他们的衣服也就一直难看。做工也不行了,式样么。。迎合中国广大乡镇人民的需要?我想找条短裤,Only和VeroModa的裤子上架很少,全是颜色怯生生的裙子,罢了。剩下来的店么,各种水货……偶然有式样尚且的,布就薄得不行……你可以很容易看到每件衣服洗过后是什么样子——皱巴巴的呗,话说,“碧月凝”这样的牌子名字注定就没有什么时尚感吧?路过许多定位一定是大妈大婶们的店子,看着女青年们在认真地试穿,我感到自己很悲剧啊。第三站是路对面的外贸小店,又扫兴了……好消息是竟然发现一个韩国文具店!!!进去买了好多本啊笔的出来,感到回归了自我……笔竟然才一块钱一根,祈祷别画几笔就没水儿了!
吃了几根烤肠烤串儿打道回府。今天的晚饭就算解决了。平常嫌这些烧烤污染生存环境,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酒仙桥商场前面大妈们站成一个好大的方阵,和着锅庄(藏族民歌混音的迪斯科)在跳舞,貌似是西藏那种甩袖子的,前面还有个大叔在指挥着她们,其乐融融。我嘴里也想哼些民歌了。我是不是还是该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些?
自行车穿过各种烧烤店,烟酒店,成人用品店……回到我住的高高的塔楼。这里是城市的边缘,我为自己选择了一个方便睡觉方便打网络游戏的地方,但它不方便我的生活。这里的消费水平和我的消费能力相符,但是和我的审美水平和文化需求不相符。我该如何满足自己呢!我应该洒尽血汗,打拼进国贸那样的金融中心,然后可以淡然徜徉在它下面的商业街么?我想至少,如果安于现状,我会住得离市中心越来越远。可是市中心的尘土会比这里少么?一个多小时转地铁耗费的人生又怎么计算呢?我确实需要踏踏实实为自己设计一个生活,但说实话我没有个方向,我认识的人中,也很少有人满意他们的生活。从我们上小学起,我们就学会了为未来的自己担忧。到了现在,我们依然生活在这样一片没有希望的尘埃里。












